碰。不过对这种大神来说,课他倒也不听,即使在christine的课上,他也只光明正大地做自己的题或是看竞赛书,不藏,不掖,不怕被看见。
至于洛宓,东篱夏细细回忆了一下,二班的老师们其实很少主动提问她,即使偶尔抽签抽到了,也总是挑那些最基础的概念问题来问。
东篱夏仔细观察着,洛宓好像听每一节课都极其认真,视频也没有死角,更没什么多余的小动作,christine讲重点她也跟着记,christine提问题时,也会皱着眉头细细地想。
她静静地看着洛宓的摄像头出神,心里某一处忽然被一种柔软的力量击中了。
在这个天赋为王的世界里,洛宓身上似乎有某种东西,比天才少女的游刃有余更让她动容。
算是一种明知不可而为之的孤勇么?她默默地想。
就这样一日复一日,网课似乎没个头。
任谁成天自己在家对着电脑都会发疯的,微信群就成了大多数同学聊天的主要阵地,“二班不一般”的消息几分钟不看就会刷屏,吐槽天吐槽地,吐槽全世界。
狡兔尚且三窟,江大附中的尖子生们自然也不止微信群一处根据地。
如果说腾讯会议对不想上课的学生来说是最恶毒的发明的话,那么私聊就必然是“最恨的世界里最爱的人”。
东篱夏已经发现了,她最不喜欢用私聊的朋友是虞霁月,最喜欢用私聊的朋友是甄盼。
虞霁月经常上着上着课就直接在微信上轰炸东篱夏,动不动就给她推无限流小说再配一堆点评。
东篱夏看着不断闪烁的电脑微信,只能趁着老师换ppt的间隙回道,“大师,我在上课啊!”
大师嚣张地回复道——
“我知道啊,咱俩不一个班的吗,我也在啊。”
东篱夏无话可说。
甄盼则完全不一样,她父母一直管她管得很严,为了确保她网课期间心无旁骛,每天上班前都要把她的手机带走,晚上回家才给她上传作业。
东篱夏也很心疼她,毕竟甄盼是那样爱说话的一个人,如今因为网课,全部的世界都被压缩在了小小的腾讯会议界面里。
甄盼也不止一次给东篱夏发私聊。
“我不想上网课,我想回学校,我想见人,我想跟人说话!!!”
“夏夏,我真的要憋死了啊啊啊啊啊!”
以及更实际一点的内容。
“啥啥啥啥啥群里让打印啥了?我爸我妈没告诉我啊?
“付观亭要是提问我一定要私信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