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方向去了。
贺疏放转过身来问东篱夏,“她之前和你说过要学文科吗?”
东篱夏也是一脸惊诧,“当然没有,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第一节课上课铃响起的时候,虞霁月才被放回来,低着头快步走回座位,显然没什么好脸色。
东篱夏又为虞霁月捏了一把汗。
即使在这样崇尚理科的大环境下,虞霁月还是坚持在清北班突兀地选了大文,必然会有自己的理由。
她相信虞霁月虽然天马行空,但从来不是冲动的人,更不是真的会图轻松学文。
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东篱夏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压低了声音问,“柳鸿刚才叫你出去说什么了?”
虞霁月扫了眼旁边好奇的同学,拉着东篱夏就站起身往外走,“厕所说,这块人多。”
两人一齐穿过走廊,走向尽头的卫生间,第一节下课上厕所的人不算太多,虞霁月进去就往地下一蹲,有点无奈地看着她。
她想跟虞霁月开句玩笑,说虞霁月要蹲就蹲坑里,蹲在这儿算什么,但看虞霁月那副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从这个大仙人脸上看到这样疲惫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