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甄盼索性豁出去了,认真地解释道,
“甄盼这次压力真的很大,她想学理,她父母不同意,这次期末考对她来说特别重要,是她证明自己的机会。我们几个总会有讲不明白的地方,是真的很需要你。”
何建安听了,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简短地回了句“知道了”,便转身走了。
什么意思啊!
大哥的智商就不能分一点给情商啊!
东篱夏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但幸好那番话还是起了效果的。
自那以后,要是贺疏放把他拽来当外援,何建安也不再刻意回避。讲题的过程剥离了暧昧,甄盼好像也收了不少小心思,只专注地听,拼命地记。东篱夏在一旁听着,发现自己对很多概念的理解也变得更透彻了。
高强度的复习压得人喘不过气,为了稍作调剂,新年联欢会被安排在了2021年最后一个晚自习,象征性地给了一个半小时时间。
周益荣和甄盼作为班长,显然都没什么筹办的心情,但还是尽责地组织了几个经典项目,譬如抢凳子和谁是卧底一类,几个男生还演了场狼人杀表演赛。
教室里终于响起久违的欢笑声,少年人到底还是在放松时最生动。
元旦假期回来后,二班完成了这学期的最后一次串座,东篱夏和贺疏放坐在了教室最右边的第二排,离着教室右前方的饮水机不远。
有一天,东篱夏正跟贺疏放和虞霁月对着新发数学卷子的填空最后一题争论不休,一会儿三角换元,一会儿柯西不等式,一会儿换权方和,几个法子都试了一遍也不好使。
三个人争得热火朝天,贺疏放甚至把何建安也拉了过来,谁也没发现,刚接完水的盛群瑛就站在旁边听了讨论的全程。
还是虞霁月第一个抬头发现了盛群瑛,“嗯?盛老师也在听?”
几个人从前跟盛群瑛都不大熟悉,看见神女过来都纷纷噤了声。贺疏放手里的笔停了,东篱夏也闭了嘴,三个人齐刷刷看向她,眼里除了惊讶就是拘谨。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盛群瑛像是早就习惯,笑容里多少带着点无奈,“怎么突然停了?”
贺疏放最先反应过来,“那自然没有,就是没想到盛老师也对这道题感兴趣。”
盛群瑛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几个人桌面的草稿纸上,问道,“我能看看题吗?”
东篱夏连忙把卷子往她那边推了推,盛群瑛接过卷子,身子很自然地往前倾过来,另一只手拄在东篱夏的桌子上,垂眼扫了一遍题目就问道,“你们试过三角换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