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一个陌生的北大学长聊得如此投契,甚至顺利要到了联系方式,还打听到了内部消息?
这本事不服不行。
“厉害吧?”
东耀景显然也对自己的战绩非常满意,不忘感慨道,“真是年少有为,后生可畏啊!”
“我跟你说夏夏,要不是他急着回家,我真想拉着他再好好聊聊。不光是学习,他聊起那些做生意的事,也特别有想法。”
“对了,他好像是搞化学竞赛的,跟你那个同桌,
老贺他家儿子一样。叫啥来着,对,疏放!跟他一样,你说巧不巧?”
化学竞赛?
东篱夏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又立刻pass掉了这个过于荒谬的想法,对爸爸露出一个揶揄的笑容,“行,爸,您这趟飞机坐得值。不仅回了家,还给闺女拓展了名校的人脉,佩服佩服。”
“什么人不人脉的,就是觉得那孩子特别好,你们学校培养出来的孩子,确实优秀!”东耀景哈哈笑起来,立刻站起身到客厅里,从外裤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条来,东篱夏凑近一看上面写的应该就是那学长的微信号了。
爸爸把纸条放在桌子上,又用力拍了拍东篱夏的肩膀,“姑娘,你有机会跟人家请教请教,没坏处。行了,不耽误你学习了,我收拾行李去了!”
说完,东耀景先生又风风火火地又出去了,房间再一次归于宁静。
东篱夏拿起手机,第一反应却不是加学长微信,而是给贺疏放发了两条微信。
第一条,“我爸刚才回来了,说他在飞机上偶遇了一个北大学长,也是咱们校学化学竞赛的,俩人聊了一道。”
第二条,“我说,是不是你们搞化学竞赛的人都特别容易捕获中年商务人士的芳心?”
开了句玩笑后,东篱夏心情大好,点开微信右上角的加号,对照着小纸条上那串龙飞凤舞的数字挨个输入。
搜索框跳转,结果弹出的瞬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对方的头像是那种日照金山的风景照,凛冽又辉煌,昵称更是简洁直白——
虞光风。
虞、光、风。
东篱夏只觉得脑子嗡了一声。
这也太drama一点了吧?
尽管江城不大,但也不至于这么小到这种程度吧!
她感觉自己手都有点发颤了,终于开始凝下心神在好友申请框里敲字,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比给老师发消息问题还小心翼翼:
“学长好!我是飞机上叔叔的女儿,江大附中这届高一二班的东篱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