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丽妍立刻回过头,笑得很自然,“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再看一眼,马上就还你,真的马上。”
她说得真诚,东篱夏反倒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可是“马上”就这么变成了二十分钟,直到老师进教室前,白丽妍才把本子递过来,笑得灿烂,“谢谢你啊篱夏,真的救我大命了。”
东篱夏心里头一次涌起了一点不太舒服的感觉。
但毕竟白丽妍每次都笑得灿烂,说话有好听,东篱夏还是告诉自己,只是自己想多了。
真正让她意识到不对劲是周五,christine已经来上课了,她翻遍了桌堂,也没找到英语笔记,一伸脖子往前看,果然又在白丽妍桌上。
白丽妍正低着头,一边抄一边和同桌聊天。
东篱夏只好伸手拍了拍她,“丽妍,笔记我现在要用。”
白丽妍愣了一下,才笑着把本子递回来,“不好意思呀篱夏,我以为你不用呢。”
语气是如此理所当然。
东篱夏心里实在有点别扭,只当她性子太外向,缺乏边界感。
与新同桌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新后桌洛宓。
洛宓课间几乎不怎么出去,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做题,偶尔会问何建安题,何建安和贺疏放出去打球时,她就来问东篱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