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手术才明显松了一口气,叮嘱她以后一定要定闹铃,有事提前说清楚。
电话挂断的时候,东篱夏才发现自己手心都是汗。
她顾不上多想,冲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人却一点精神都没回来,又一边刷牙一边开电脑,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坐到了书桌前,照例把台灯对准电脑屏幕,晃得摄像头里电脑屏幕一片白。
她才能有机会喘一口气,登上电脑微信。
没有。
妈妈还是没有回。
她给爸爸发消息问情况,爸爸很快回了,说刚问了奶奶,妈妈麻药劲还没过,人没事,奶奶一直在旁边看着,让她安心上课。
理智上她知道自己担心也没用,可十六岁的小姑娘到底做不到像成年人一样沉着。
就在这时,她看到贺疏放的头像后面的未读消息已经达到了6条。
——你怎么没进会议室?
——起晚了?
——是不是不舒服?
——请假了吗?
——你在哪?
最后一条是两分钟前的。
——吓死我了,可算来了,你没事就行。
她没想到,班里那么多人,贺疏放竟然会特意注意她早上进没进会议室。
但她此刻心情太乱,疲惫和担忧占据了全部心神,实在没有力气去对他详细解释这堆糟烂事,只说早上不太舒服没起来,已经好了。
贺疏放那边很快回
了个“那就好”,后面跟了个小表情,没再追问。
上午的课东篱夏几乎是硬撑着听完的,脑子里总有一块是空的,时不时就要看一眼微信有没有新消息,直到十点多,微信才又闪起来。
是妈妈。
妈妈发来了语音,说她麻药劲刚过,现在清醒了,什么事都没有,让东篱夏别担心。
趁着大课间,东篱夏立刻给妈妈回了视频,画面一接通,她眼睛就有点发热。
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比平时苍白,头发有点乱,却还是对着镜头笑,说看吧,她一点事没有。
奶奶在旁边一边帮妈妈整理被子,一边数落她,说医院没 wifi,打什么视频,不知道节俭。
东篱夏被这句话弄得又想笑又想哭。
她问要不要过去陪妈妈,徐瑞敏女士立刻否决,说住一周就能回去,而且现在小区封得严,东篱夏根本出不来,让她好好上课,别瞎操心。
中午很快就到了。
直到肚子咕咕叫,东篱夏才意识到,平时这个时候都是妈妈提前问她吃什么,点好外卖,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