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追问了一句,“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少年的耳根顿时有点红,“没说什么,快吃。”
好吧。
一顿简单的面条,两个人倒也吃得有滋有味,汤都喝得见了底。
饭吃完,贺疏放自觉去刷锅。东篱夏把碗筷收过来,一起站在水槽前。
水声哗啦啦地响,两个人肩并肩站着,一个刷锅,一个刷碗,谁也没说话。
一瞬间,东篱夏忽然觉得,哪怕世界继续混乱下去,只要他们两个人在彼此身边,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接下来的几天,徐瑞敏出院回来之前,贺疏放还是照旧帮她取外卖。
有时候两个人一起吃外卖,有时候贺疏放已经能熟门熟路地从她家冰柜里翻出速冻水饺来煮上一锅。
东篱夏甚至有点怀疑,贺疏放要比妈妈更熟悉她们家厨房了。
做核酸的时候,两个人依旧约着一起下楼,肩并肩走在小区里,步子不知不觉就慢下来。
时间本来就紧,两个人却总还是忍不住多说几句,有时候吐槽老师的ppt,有时候说哪家外卖踩雷了,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安静地走着。
东篱夏一度相当嫌弃大课间不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