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英语老师要收的那个,我们昨天在班级里问过了,没人回应,能不能麻烦您再在班里动员一下,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柳鸿明显有点不耐烦,皱着眉说这么点事还要找他,紧跟着又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笔记本丢了?都找过了?确定没放家里?”
“家里也找遍了,确实没有。”东篱夏小声答道。
柳鸿看了看两个人焦急的脸,到底还是点了点头,“行吧,我一会儿去班里说一声。”
午睡前,柳鸿背着手踱进教室后,果然在班级里说了两句,提醒大家再看看有没有拿错的,底下响起一阵翻找的窸窣声,几分钟后,仍旧无人回应。
柳鸿等了一会儿,忽然半开玩笑地对东篱
夏说,“篱夏,是不是你英语学得太好,该不会是笔记被人偷了啊?别光学英语,多学学生物啊。”
教室里有同学笑了两声,东篱夏也勉强跟着笑了笑,心里却越来越乱。
丢的不是他们的笔记,他们当然不着急。
偏偏教室里没有监控,线索一点也没有。
之前聊天时虞霁月跟她说过,别的班的班主任都单独安了监控,只有二班和其他零星几个班级到目前为止一直没安。
大家之前还都因为这件事说柳鸿好,夸柳鸿信任学生,给学生充分的自由。
没监控的好处大家共享,没监控的坏处倒是东篱夏一人全包。
她很难不觉得自己有点惨。
“该不会是笔记被人偷了啊?”
真的会像柳鸿说的这样吗?
东篱夏总是觉得,大家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人,何至于这样坏。但事到如今,已经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了。
直到收笔记最终日期的前一天,东篱夏的英语笔记仍旧没有出现。
为了防止一天批不完,christine嘱咐英语课代表,先补完的就可以先交。大多数人早就补完了,别管是不是连夜赶工,起码写满了字,一摞厚厚的笔记本很快就堆在了讲台角落。
东篱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那一摞越堆越高的本子,心烦意乱,一连几天都没学进去什么习。
到了下午,班级里只剩下一个人没交——
白丽妍。
课代表催了几次,白丽妍却总是不慌不忙,对课代表温温柔柔地笑,“我有的,只是找到了几个新的读后续写描写积累,等一会儿我把它们加上,会亲自送到办公室去的。”
东篱夏有点看不明白了。
明明之前急得想借她的笔记蒙混过关,现在怎么又摆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