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我笔没水了,还赶上家里小区封控,买不到新的,所有学案都用绿色笔写的。”
甄盼忍不住插了一句,“我记得,一起讲题的时候贺疏放看见了,还嘲笑了两句。”
“后来洛图巡视了一圈就算检查了,没有我的,我平常成绩好,他也没深究,就让我好好找找。下课之后,课代表把学案收回去,在那摞交上去的里面,我就莫名其妙找到了自己的。”
东篱夏总结道,“就是说,有人没交学案,又怕洛图巡视,就从没写名的那几本里拿了一本顶上。”
“对。”何建安的声音越来越冷,“我当时忙得要命,没追究,结果有天晚上上物竞班,我们几个提前把题做完了就开始聊天,盛群瑛开玩笑说,她有一次瞟见,邻桌白丽妍的数学学案也是绿笔写的,还以为我和大美女有同样的癖好。”
东篱夏感觉自己的头皮开始发麻。
“我问是什么时候,盛群瑛说她记不清了,但大概就是刚返校的时候。”
“后来我特意看过,她自己学案的那几页根本不是绿笔写的,她那天就是拿了我的学案顶包。”
“真恶心啊!”甄盼忍不住低声骂道,挽着东篱夏的手臂紧了紧,“对啊,如果是白丽妍的话,动机也没毛病!之前收后几名笔记的时候,她就拿夏夏的笔记给christine看,这次重新交,字迹不一样,万一christine还有印象,肯定得露馅!所以她必须拿到夏夏的原版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