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假得布置多少卷子啊……这几天各科老师肯定得趁机猛赶进度,这样假期才有的留。”
“哎呀,净说那不爱听的!”甄盼恨不得把东篱夏的脑袋掰下来,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长的,“重点不是放假!重点是咱们要去研学啦!”
东篱夏一愣,“研学?”
“对!江大附中的老传统了!”甄盼仍旧双眼放光,“每届高一都会趁着端午节或者高考假的时候组织省外研学,四五个班一个地点,说白了就是春游!”
“上两届因为疫情取消了,本来以为咱们这届也要黄,结果现在形势好转,听说学校的防疫预案都下来了!估计能成!”
一听有这好事,东篱夏也高兴起来,问道,“真的?去哪儿啊?”
“具体地点还没定死,据周益荣说,有几个备选方案在讨论。”甄盼如数家珍,情报工作做得实在不错,“好像有北京、合肥、洛阳、杭州、成都,应该是从这几个里面选。”
东篱夏对此最大的见解是,最好别去北京。
她都能想象二班这种班级去北京参观的路线,必然和暑假时候爹妈的特种兵旅行没什么两样,重头戏无非是把他们带到未名湖边上观赏博雅塔,或者去二校门边上祈福许愿。
在另外四个里,她更喜欢江南的杭州和合肥,希望能有机会去看一看中科大,也希望能亲眼见见浙大那个大得能划龙舟的湖。
无论去哪儿,贺疏放大概都是要参加集训,不能和他们一起了。
东篱夏忽然有点小小的失望。
窗外是五月末的晴天,阳光亮得刺眼,她莫名其妙想起军训时的树荫底下,他递给她一瓶晒热了的矿泉水,说“你好了我不就得回去晒太阳了”的时候。
那时候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那时候她还没想过,有一天会为他到底能不能一起去春游这种小事,悄悄失落。
甄盼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哪个目的地更值得去,周益荣听了也颇有兴致凑过来插嘴,说什么洛阳有龙门石窟,成都有大熊猫,杭州有西湖,不知道学校能给二班分去哪儿,总之按照往年的惯例,一班和二班都要在一起的。
东篱夏没有再细细听更多,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希望贺疏放的竞赛集训定在假期之后,或者随便什么时候,只要不撞上研学。
她知道这个念头很自私,也在心里审判了自己千千万万次,根本不应该有这种念头。
可是念头一旦生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二班下课后的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