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没想到一切进展地这么顺利。
东篱夏看着他,嘴角弯起来一点点,“我说,好。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
贺疏放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绽出了一个笑容,不是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笑,是另一种带着一点点傻气,一点点如释重负,还有一点点东篱夏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
但依旧很好看。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东篱夏没抽回去。
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热,热度从手背传过来,一路烧到脸颊。
船夫老伯伯在后面看见了,用方言说了句什么,东篱夏听不懂,但她更倾向于猜测是“年轻人真好啊”之类的话。
她的脸更红了,低着头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把她的手牢牢攥在里面,握得格外紧,好像生怕她会后悔跑掉。
“我会努力的。”贺疏放又认认真真重复了一遍。
东篱夏抬起头,仍旧不厌其烦地重复道,“我一直相信你。”
六月的阳光从外面稀稀疏疏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西溪的水仍旧轻轻晃着,桨声吱呀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