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去外地参加集训。
除了这些目标竞赛的同学以外, 洛宓也不大来了,估计是打定了主意要走艺考,极偶尔才会来上学。
贺疏放这个同桌走了, 洛宓和何建安这两个前桌也走了,东篱夏四周越来越空,只有甄盼每天课间会跑过来,在她旁边坐一会儿。
有一天,甄盼忽然跟她说,“夏夏,我觉得何建安不来其实挺好的。我看不见他,就不会想他,就更容易忘了他,我要化悲痛为学习的动力。”
东篱夏十分欣慰,“说得好啊。”
没想到,甄盼又补了一句,“你家贺疏放也走了,你也化悲痛为学习的动力吧。”
东篱夏愣了一下,“怎么就我家了?”
“得了吧,我估计他九月份竞赛拿个好成绩回来,就要正式跟你提亲了。”
这就是来自闺蜜恐怖的直觉。
要不是贺疏放的许诺发生在摇橹船上,方圆几十米除了他俩和船公只有西溪的水,她就要怀疑甄盼一直在旁边偷听了。
甄盼来了劲,又补了一句,“可惜啊,你还得在这儿守三个月的寡。”
东篱夏差点被口水呛到,“什么守寡?”
“就是守寡啊。”甄盼一脸无辜,“你想想,他走了,你一个人在这儿天天帮他整理卷子,等他回来交给他,不是遗孀是什么?”
东篱夏笑得不行,“贺疏放回来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他,肯定得气死。”
“那正好。”甄盼哼了一声,“让他气死,你就不用等了,直接跟我谈。”
东篱夏从善如流,“没事,就算他不气死我也跟你谈。”
“停停停,我甄某人没有这个癖好哈。”
笑完之后,她继续低下头分刚发的卷子,给自己要留,贺疏放要留,还要给前桌的何建安和洛宓留。
甄盼在旁边看着,忽然啧了几声,连连摇头,“要是给贺疏放一个人留,你还像寡妇,给他们四个留,你瞬间就升华了?”
东篱夏没想明白,“怎么升华的?”
“被母爱升华的呗。”甄盼颇有几分歪理,“你就像他们的妈妈,子女离家千里求学,慈爱的老母亲就在家默默帮子女们收拾东西,等他们一回来就能直接用。”
东篱夏低头看着那四摞卷子沉默了,忽然觉得甄盼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她最后一次见贺疏放,是在期末考试的前一天,他和何建安一起回学校取新发的卷子和暑假作业。
贺疏放头发比从前长了许多,赶时间的缘故,两个人甚至没说上一句话,只是默契地对彼此笑了一下,一切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