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了句恭喜,贺疏放也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随着不确定的题陆陆续续对答案,贺疏放的状态明显松快了一点,给东篱夏发消息的频率变高了,语气也比之前轻快许多。
“夏夏,保守估计,感觉这次应该能全省第八第九左右。”
东篱夏很高兴,却也深知半场开香槟是大忌,还是什么都没说,回了一串老土的竖大拇指的点赞表情。
贺疏放显然也清楚,特意叮嘱了她一句,“别往外说。就咱俩知道就行。”
“知道,放心。”
本来应该松快几天,贺疏放却在赶课内进度之余,仍旧坚持做竞赛题,只不过这一次主攻的内容换成了有机部分。他表示,自己这几天心里非常不踏实,只有学化学才能让他稍微安心一点。
对此东篱夏的评价是,情感上可以理解,但听起来实在像学魔怔了。
十月七号那天,贺疏放的消息忽然变了。
“夏夏,我这两天越想越不踏实【流泪】”
正在最后复习文言文的东篱夏看见这条消息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刚才又算了一下,英航今年大概能有四个省队,加上外市四五个,可能就没我了。”
看着这行字,她的心情也有点沉重,但也只能安慰道,“放心,江大附中化竞不可能没有省队的。”
贺疏放发来一个叹气的表情,“咱们学校强势的科目是数竞和物竞,化竞往年也有省队挂零的情况,谁能说得好呢。”
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江附主要是靠高考吃饭的,在它十分一般的竞赛培养体系内,数竞和物竞的相对优势只能算矬子里面拔大个。
她沉吟着回道,“我相信你,不管结果怎么样,已经很厉害了。”
那边沉默了很久,只是回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包。
十一假期之后,疫情总算消停了一点,江大附中还是老套路,返校先考了两天月考,第三天才正常上课。
月考成绩出的很快,东篱夏这次算是超常发挥,物化生都比较稳,数学压轴做得顺手,打了个146,加上语文英语的一贯优势,直接冲到了学年第三名去。
贺疏放就有点惨,只考了学年二百多名。
虽然其他回归课内的竞赛生成绩也有下滑,不过也是盛群瑛掉到了学年第八,何建安掉到了学年十四,苗时雨三十三,奚华年四十二。她们课内本身就比贺疏放好得不是一点半点,即使落了几个月课,裸分依旧剑指top5名校,贺疏放这个二百名,在一众回归课内的竞赛生里,说是最惨的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