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夏心里不踏实,一直挺到将近凌晨一点还没睡,手机就屏幕朝上放在枕头边,每隔几分钟就拿起来看一眼。
不知道多久,还是没有消息,她到底在担心中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下意识先看贺疏放有没有回她信息,发现真的有消息后又立刻点开,却失望地发现只有一条。
半夜两点二十九的时候,他对她说,“唉,我现在挺迷茫的。”
东篱夏立刻打字,“还好吗【拥抱】”
“现在在哪儿?”
“要不咱们上楼下花坛聊一会儿?”
一条接一条发出去,就没有然后了,贺疏放再也没有回她的消息。
她只好忧心忡忡地去洗漱,还不小心左脚绊右脚摔倒了,膝盖磕在了家里洗衣机上,紫了一大块。徐瑞敏心疼地责怪了几句,东篱夏也只是简单应付了两句,一顿早饭吃得那叫一个心不在焉。
东篱夏在心里几乎要恨死疫情了。
如果是线下就好了,她就能直接线下堵住贺疏放说个清楚了。
嚼着预制三明治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或许自己可以从妈妈那儿旁敲侧击一下贺疏放父母在不在家。只要他一个人在家,自己或许就能趁着核酸的时候偷偷去敲他家门,只要他开了门,总不能直接把她关到门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