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东篱夏终于忍不住了, 重新点开了那个黑色的头像,纠结了许久,到底按下了语音通话。
语音通话的铃声嘟嘟嘟响了很久, 却还是没人接。
她不甘心, 又打了一次,却是和之前一样的结果,又打第三次,却被对面直接挂掉了。挂断之后, 对面依旧没有消息发过来。
她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完全想不明白, 他为什么突然对她这样心狠?
东篱夏无力地把手机扔在一旁, 跳上床, 把头埋进枕头里, 再也忍不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就那样哭着哭着, 不知道哭到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上多了一条消息,显示微信联系人贺疏放在凌晨三点十二发来了三条消息。
东篱夏一面想着他怎么睡得这样晚,一面赶紧点开。
“很对不起你,但我心里很乱, 你给我发消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可能比你还难受。”
“之后我不会再主动联系你了, 你的消息我也不会再回。”
“希望我们以后……就做普通同学吧。”
东篱夏盯着那三行字,眼泪毫无征兆地扑簌簌往下掉。
她一个字也回不出来。
她真的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想问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是不是那段时间让他分心了,是不是自己耽误了他的时间,耽误了他的前途。
可是她已经没有任何立场去问了。
毕竟贺疏放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他不想再和她有任何联系了。
东篱夏抱着手机蜷缩在床上,眼泪流了很久,不知道该跟谁倾诉,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开口。
难道要说,她们还没在一起,就彻底闹掰了吗?
她实在没什么倾诉的欲望,门外徐瑞敏催她起床催得更紧了,她只好长按贺疏放的对话框,选择了“不显示该聊天”。
她舍不得删掉那些美好的回忆,却也不想再看着那个黑色的头像伤心,默默把手机扣了回来,乖乖出门洗漱、吃早饭。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一场秋雨一场寒。
后来的日子,即使她很努力地装作若无其事,还总是不受控制地偷偷放大贺疏放的视频,看陌生的他到底在那个陌生的屋子里做什么事。
她把那个窗口放大再放大,直到他的侧脸几乎占满整个屏幕。
他比竞赛前还瘦了不少,颧骨的轮廓比以前更分明,头发长到有了几分潦倒流浪汉的感觉,洛图明里暗里提示了几次,他却还是不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