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转不动,她才闭上眼睛往床上一倒,眼泪像按了什么开关一样不停地往下流,她也懒得去管。
网课期间,贺疏放又成了付观亭课前基础知识提问的主要目标对象,她下意识想给贺疏放敲答案,却惊觉自己早已没有资格给他发些什么。
他答不上,付观亭也不放过他,第二天接着提问他,三天答不出就要通报家长。
第三天,贺疏放仍旧对着付观亭的问题沉默,东篱夏实在忍不住,到底还是敲了答案,私聊发给了她。
她眼睁睁看着,在自己消息发出去的瞬间,贺疏放的鼠标点开了私聊,他看见了。
东篱夏盯着他的窗口紧张地等,三秒钟后,贺疏放缓缓开口了,
“对不起老师,我不会。”
东篱夏愣住了。
宁可被通报家长,宁可被付观亭语重心长谈好久的话,也不愿意念她发的答案吗?
他还记得自己之前一边笑盈盈叫她观世音菩萨,一边求她普渡甄盼的同时也普渡普渡他的时候吗?
眼不见心不烦,东篱夏把聊天框关掉,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她反反复复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她只是愧疚两个人暧昧的时候让贺疏放分心了,只是在弥补自己耽误了他的时间,自己已经很坦然很从容地接受了他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