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东篱夏依旧试图打马虎眼。
“别把我当大傻子骗,贺疏放被付观亭提问你都不提示他,而且你也不上课偷摸敲键盘跟他聊天了。”
“快说,到底咋了?”
东篱夏沉默了一会儿,敲了三个字出去——
“闹掰了。”
紧接着,她怕甄盼误会,又补了一句,“没在一起,他竞赛失利之后就跟我说,以后做普通同学吧。”
发出去之后,她看着普通同学四个字,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她会和普通同学见面点点头,偶尔寒暄两句话,可事到如今,贺疏放给她留任何说两句话的余地了吗?
去他大爷的普通同学。
甄盼打抱不平的消息很快回过来,“他怎么能这样???亏我之前还拿他当贤婿,这大哥做事也太绝了吧!”
绝吗?
东篱夏好像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
好像确实是这样,“普通朋友”那条消息发过来之后,她就再也没收到过他的任何消息,更别说解释或者是道歉。
就好像她从来没在他的世界里存在过,好像那些凌晨的晚安,集训营里的分享,摇橹船上的承诺也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东篱夏想了很久,还是回了一句,“他可能很恨我吧。”
这是她沉思了将近一个月得到的结论。
不然两个人之前明明那么好,怎么会突然变成现在这样?
甄盼又发来了一条消息,“行,我来猜猜,你是不是觉得是你耽误了他,和你暧昧耽误他进省队了,你毁了他的前程毁了他的化学梦毁了他的人生,他现在恨你恨的要死?”
东篱夏愣住了。
甄盼好像还挺懂她的,她说得一点没错,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如果不是和自己暧昧,贺疏放会不会就少分一点心,会不会就能多考两分,会不会如今已经进省队出战国决了?
她不敢想,又忍不住去想,偏偏每次想起来,都会更愧疚一点。
“服了,居然默认了。”
屏幕那边的甄盼恨不能顺着网线爬过来对着她耳提面命一通。
“东篱夏你给我听好了,正常人谁会这么想??就你一天到晚喜欢往自己头上揽责任,好事邀功的时候绕道走,坏事看见坑就往里蹲。”
“虽然我跟贺疏放也不是很熟吧,但以初中三年加上高中的了解,他百分之一万不会把责任怪到你头上。”
“我估计他大概只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你,觉得自己让你失望了,所以一直躲着你。”
东篱夏看着那几行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