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
贺疏放就站在花坛前面的路灯底下。
他穿着她再熟悉不过的银色羽绒服,脸冻得有点红,手里拎着一个一看就挺沉的大袋子,正对着单元门的方向张望。
看见她出来,他才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以前一样,明亮,又带着点吊儿郎当。
东篱夏快步走到他面前站定,两个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谁也没说话。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在地上投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十二月的风很冷,吹得她鼻子发酸,眼眶也发酸。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袋子,里面装得满满的。一打眼扫过去就能看见两盒退烧药,还有好几盒抗病毒口服液,以及好大几包退热贴,甚至还有两罐黄桃罐头以及几板速冻水饺和速冻馄饨。
东篱夏眼眶忽然就热了,“你这是……”
“我们家之前囤的。”贺疏放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随意样子,明显是不想让她太愧疚,“我爸颇有先见之明,加上家里有我爷这个病号,提前囤了不少。看见你发的朋友圈,我跟爸妈说了一声,我爸妈阳了,我暂时还好好的,他们就让我送药过来了。”
“那些吃的呢?”
“哦,在我家楼下的超市随便买的,都说黄桃罐头包治百病嘛。”贺疏放的脸被冻得有点红,鼻尖也是红的,却又好像一点不在意,就那么拎着大袋子站在冷风里对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