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不该躲着你,不该不回你消息,不该让你一个人想那么多。”
说完,贺疏放重新抬起头,诚挚地看向她的眼睛,“对不起,夏夏。我为我之前的懦弱、冷漠、自作主张向你道歉,你不必立刻原谅我。”
其实这些话,他在之前的消息里已经表达过了类似的意思,但直到今天,他才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了出来。
东篱夏的眼泪蓦又一次然涌了上来,“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贺疏放再次走上来,温温柔柔地替她擦着眼角的泪,这一次,东篱夏没有躲。
“你没怪我,是因为你人好,共情能力强,心地善良。但客观上,我错了就是错了,我只能试图去多弥补你一点,比如现在。”
“夏夏,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十二月末的风还在吹,吹得她整张脸疼得要命,但她一点也不想动,就默默站在那儿看着他被冻得发红的鼻尖,看着他可怜巴巴又带着点期待的眼神,像一只等着被宣判的小狗。
她用力点了点头。
贺疏放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笑容从眼底慢慢漾开,把他整张脸都点亮了,“好啦,阿姨还难受呢,赶紧上去吧。”
东篱夏弯下腰去拎那个袋子,刚直起身,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再见,就被他一把抱住了。
隔着厚厚的羽绒服,隔着十二月末的冷风,他抱得很紧很用力,像要把这几个月欠的都补上一样。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就这样急促地落在她头发上,她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洗衣粉味道,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我会继续努力的。”他的声音从东篱夏头顶传来,“你放心。”
拥抱只持续了几秒钟,但在这几秒钟里,好像这几个月所有的难受、所有的眼泪、所有一个人熬过去的夜晚,都被这个拥抱温温柔柔地盖住了。
他放开之后,转身就跑,跑到远处另一个路灯底下,又回头冲她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快上去吧!外面冷!”
东篱夏愣愣地站在原地,拎着那个沉甸甸的袋子看着他跑远,看少年的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里。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涌了上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口罩和嘴角里,咸咸的。
东篱
夏抬起手,冲那个已经看不见人影的方向,轻轻挥了挥,然后转身走进单元门,一层一层往上爬。袋子很沉,勒得手疼,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累。
她推开门,把那一大袋药拎进去,放在妈妈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那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