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真心实意地嗑过金童玉女,但看了此情此景也不由感叹,神女就该这样——专注,凌厉,每一拍都奔着赢去,打球的时候只在乎羽毛球,不去想其他的弯弯绕绕。
打了二十分钟,东篱夏就累得不行,两个人并肩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看其他人打。贺疏放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脉动,回来贴心地拧开瓶盖,递给她一瓶,又掏出一张面巾纸递给她擦汗用。
这也是东篱夏很喜欢贺疏放的一点,他做得总是要比她预想的更周全些。
下午三四点钟的阳光从体育馆高高的窗户照进来,羽毛球在空中飞来飞去,混着同学们的欢声笑语,热热闹闹的。
东篱夏一面喝着水一面静静地看,不厌其烦。
一会儿看奚华年和易娴打球,一会儿又看盛群瑛和那个姑娘打对抗,旁边场地的小情侣打着打着就笑成一团,更远一些的场子上,几个男生为了一个球争得面
红耳赤,下一秒又勾肩搭背地去买水喝。
贺疏放忽然开了口,“夏夏,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
东篱夏转头看他。
他却低下头不去看她,只盯着自己手里的瓶子,“我其实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果然。
她心道不妙。
“你越来越优秀了,成绩基本可以稳定在清北线上。”贺疏放轻轻叹了口气,“我就不一样了,不敢保证高三一定能拿到银牌。即使拿了银牌,也不敢保证高考能到清北的强基线。”
“我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自作主张和你断了联系,所以想和你好好聊聊。”
东篱夏见状,立刻认认真真地反驳道,“贺疏放,你看着我。”
贺疏放就那样乖乖地抬起头看着她。
“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
贺疏放没说话。
东篱夏压低了声音,继续认真道,“我喜欢你一直执著地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竞赛这条路这么难,你却一直一腔孤勇地走了下去。”
“我喜欢你的开朗,你的洒脱。你对人际关系的态度,对于那些无关化学的事情,心态都特别好。”
“我喜欢你很细心,很体贴,同桌这么久,一直都很照顾我。这一切都和你有没有进省队,有没有拿银牌没有半点关系。”
说着,东篱夏沉默了几秒,脸微微有点红,“当然,最开始心动是因为你长得好看。”
贺疏放愣了一下,旋即笑意从眼底漾开。
“没想到,到底是靠这副皮囊,才讨了咱们公主殿下的芳心。”
她瞪了他一眼,骂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