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疏放这孩子,真行!大大方方的,会来事!”
贺疏放笑了笑,“叔叔客气了。”
久经生意场的东耀景不忘端水,顺便夸了一嘴何建安,“小何也不错,稳稳当当的,看着就让人放心。”
东篱夏站在旁边,听着她爸这夸人的本事,愈发佩服。
进了校园,几个人也没顾得上参观。报到的地方人很多,排了挺长的队,东篱夏领了物资袋,里面有营服、营员证、日程表,还有一本厚厚的北大宣传册。
到了宿舍区,东篱夏与何建安和贺疏放分道扬镳。东耀景主动表示让她先自己上去收拾,老爹要好好借闺女的光逛逛学校,让东篱夏收拾完给他打个电话,他带她出去吃点好吃的。
东篱夏的宿舍在五楼,没有电梯,拎着拉杆箱上去实在有点困难。宿舍是四人间,虽说不是上床下桌,是最普通的上下铺,但好在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桌子和衣柜,储物空间还算足够。
她收拾了半个多小时,给老爸发了条消息就下了楼,东耀景果然已经等在了楼下。两个人出了校门,七拐八绕地来到一家老字号铜锅涮肉店。
店面不大,人却不少,门口还排着队。东耀景显然是早有预谋,提前订了位置,报了个名字之后,父女俩就被领进去了。
东篱夏认为铜锅涮肉的麻酱是极其美味的,中午本身就没吃太饱,如今闻着羊肉的香气,自然大快朵颐。
东耀景看着她吃,脸上的笑意一直没下去过,给自己也涮了两片肉,忽然开了口,“姑娘啊,爸问你个事。”
“咋啦?”东篱夏抬起头,嘴里还塞着肉。
东耀景放下筷子,往前凑了凑,一脸八卦,“爸听单位的小年轻聊天,知道你们都开放得很。”
她听到这话筷子一抖,羊肉差点重新掉回麻酱碗里,在心里暗叫不妙。
完蛋了。老爹肯定是看出点什么来了。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该怎么解释,怎么赶紧把这事儿圆过去。
再给她一万次机会她也想不到,东耀景的下一句话是——
“疏放和小何,是不是一对啊?”
东篱夏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她这一路上都在担心老爹发现她和贺疏放的关系,从头紧张到尾,生怕老爹看出什么端倪。结果自己亲爹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她和贺疏放?
“哎,你别紧张,爸就是问问。”东耀景见东篱夏没回应,又呵呵地笑了两声,“现在小年轻都比较开放,爸也理解。爸也开放,不是你爷爷奶奶那样的老思想。这疏放和小何凑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