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肯定是故意的,肯定是吃她和许怀聊天的醋了,才故意不理她。
真幼稚。
东篱夏转回去,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虞光风已经走到了讲台前,把话筒从支架上取下来试了试音,“大家好。”
声音和东篱夏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平和,淡然,不疾不徐。
“我叫虞光风,来自化学与分子工程学院,开学即将大三,是大家这几天在北大暑期学堂的临时班主任。”
“我是江城人,江大附中毕业的。在座的应该有不少江附的同学吧?”
几个人立刻骄傲地举起手来,虞光风笑了笑,示意她们放下。
“要让你们失望了,我这几天肯定不会偏心的。对你们和对其他学校的同学,一定一视同仁。”
下面又响起一阵笑声,几个江附的同学也跟着笑了。
“我高中的时候,也参加过北大的暑期学堂。”虞光风的语气都带了点温柔。
“好多年前的事了,但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我和舍友晚上都睡不着,大家就开始聊天,天南海北的,聊各自的高中,聊理想的生活,经常不知不觉就聊到天亮。”
“其实很难想象,短短几天就可以孕育出这么真挚的情感。最后一天晚上,我们跑到了未名湖边的石舫上去,在那里喝酒、唱歌、等日出。”
“谁也没想到,到了四五点钟忽然开始下大暴雨,我们只能狼狈地往宿舍跑,几个人都落汤鸡一样,自然也没看到日出。”
教室里又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
“我当时的室友说,总要留点遗憾的,这样才有下次见面的理由啊。”虞光风有点怀念地笑了笑,“没想到,一语成谶,我们四个竟然真的都上了北大。”
回忆结束,虞光风继续总结道,“这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希望大家能好好珍惜。认识一些新朋友,听点有意思的讲座,好好逛一逛燕园。等很多年以后再回想起来,肯定会很怀念这个十七岁的夏天。”
“大家是我带的第一届暑期学堂,估计也是唯一一届了。”虞光风仍旧很温和,“不过我和大家的缘分不会止于这一周,大家回去之后,高三这一年,包括以后,如果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或是生活上的困惑,或者单纯就是压力太大了想找人聊聊,都可以给我发微信。”
东篱夏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她爸会对虞光风念念不忘了。
他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明明优秀和聪明得都不像凡
人了,还有富二代的加成,却一点傲慢的感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