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没见了,上次视频还是他爷爷去世那天的晚上,后来两个人别说打电话,忙得连给彼此发微信的时间都没有。
东篱夏反应很快,立刻抽屉里掏出一个口罩递给他,“戴上,最近流感很严重。”
贺疏放接过口罩,在戴上之前,轻声对他说道,“夏夏,我好累啊。”
“我要撑不住了,好想抱抱你。”
她实在不忍心看他这副样子,脑袋飞快转了转,便凑到他耳朵边压低声音说道,“你去四楼半的小阁楼等我一会儿。”
贺疏放点点头,转身离开,东篱夏坐了一会儿,才举手跟周益荣说去洗手间。
出了教室,她快步往四楼半走。贺疏放已经等在小楼梯上,她蹑手蹑脚地走上去,还没站稳,就被他一把抱住了。
他抱得很紧,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鸡窝一样的头发蹭着她的颈窝,微微的痒。
她抬起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我在这儿。”
贺疏放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过了很久才松开手,扶着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夏夏,我不能多待,后天就是国决了。”
“加油。”东篱夏点了点头,摘下口罩,踮起脚尖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了一个吻,“一定会顺利的,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