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起来了?”
祈望:……
这人熟悉的嘴毒又回来了……
不过不知为何,祈望居然偷偷松了口气。
他小声呢喃道,“为什么不戴你不是最清楚。”
那块玉佩塞进他手里看似是好的,其实上面早就多了一块裂纹。
回城的马车一颠,直接碎成两半儿。
傅珩之横他,“说什么呢?大声点,学蚊子叫呢?”
祈望正想回他,就见魏钧突然翻了个身,眉头皱起,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似乎很难受。
翻身时他的手抓住了傅珩之,似乎是陷入了梦魇之中,紧抓不放。
大夫过来瞧,“他正在发烧,可能是烧糊涂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直抓着本王的手吧?”
大夫一时间也陷入为难。
“娘,不要……不要抛下我……不要……”
凑近一些,断断续续能听到魏钧在说什么。
他本就瘦弱,受伤后一张小脸更是素白,看得人可怜。
大夫为难地看向傅珩之,想说人家是你的救命恩人,两个大男人抓一下手又不会少块肉,抓着就抓着了呗。
但面前的这位身份尊贵,他也不敢指使他干嘛,只得不停看他几眼,似乎在谴责他怎么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
祈望看着两人握紧的手,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他一时有点看不清自己了。
这是在吃醋?
还是他脑子真的有问题,刚能放下贺景淮,就立马陷入另一个男人的情爱之中。
他莫不是疯了不成?
祈望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清空,默默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人握手是别人的事,自己管不着!
傅珩之的关注点倒很奇怪,他眼神古怪地盯着魏钧,似是不敢相信,“他把我当他娘?”
真是好新奇的体验。
祈望的心理建设差点破功。
这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傅珩之一把就甩开了魏钧的手,眼神中还带着不忿,“本王一身气概,俊美无俦,他居然想让老子当他娘!?”
祈望扶额,压下去的嘴角怎么也控制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傅珩之不满乜他,“本王当娘你很开心?这么开心要不咱俩一起当他娘?”
祈望不笑了。
呵。
魏钧在心里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这堂堂的昱王殿下,怎么如此地不懂风情?
早知道就换一个说辞了!
“看好他,本王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