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洗尘,我先自罚一杯。”
舒柳虽然长得弱柳扶风,看着也清冷,但其实是个爽快性子,一杯酒说干就干。
吓得祈望连忙按住他的酒杯,“我看舒柳哥哥是故意磕碜我呢,什么嫌不嫌弃的,下次再说我可就不理你了。
还有,你又不是习武之人,一杯酒说干就干,梁成哥知道了指定要骂我。”
舒柳这些时日已经跟大家比较熟悉,闻言,他只抿唇浅笑,未再说什么。
南风馆的琴师虽不做那般下流的事,但也有自己的规矩。
样貌要好,身段要好,既是给人欣赏的,自然要令人赏心悦目。
所以他虽看起来清瘦柔弱,实际上身子并不差。
祈望好奇地问舒柳,“梁成哥在忙什么,怎么才刚下职,又被叫了回去?”
舒柳闻言心里就是一咯噔,还以为他们不会问。
“没什么,就是突发一点小事,他过去处理一下。”
祈望敏锐地捕捉到他那一丝异色,心愈发地沉,“是不是我哥那边出什么事了?”
第42章 贺芷兰
舒柳惊叹于祈望的敏锐。
见瞒不下去了,他只得如实说道,“我们刚准备出门就收到消息,宁国公世子回京路上又遇到了一波刺杀。”
他安抚祈望,“你也莫要着急,他们想要刺杀的对象不是你哥,而是青无县县令。
让梁成他们也过去,无非是加派人手,以防万一。”
祈望有点喝不下酒了,心里忐忑不安。
萧羽璋见状,也没了心思,酒局自然很快就散。
瑞蚨楼门口齐老和阿丑已在等候,“公子辛苦了。”
祈望微微点头,钻进车厢。
现下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若自己莽撞跑过去,也只会给哥哥增加负担。
十五已经过去,若是真遇到什么棘手的人,以他的身手,护住贺景淮应该不成问题。
所以他只得等。
齐老本来有话想跟他说,见他忧思重重,也没再开口。
罢了,等回家后他自然会知晓。
祈望回家时确实惊了。
“你……芷兰你是有事找我么?”
可这身打扮不对,怎么拿着扫帚还在扫地?
贺芷兰见祈望回来倒是很高兴,表情自然得好似她本就该待在祈望家。
“子安哥哥你回来了?累不累?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你要不要先泡个澡?”
祈望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他疑惑地看向齐老,就见齐老也一脸疑惑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