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谁不在背地里笑话他!
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十分憋屈,也十分想要证明自己!
定远侯眸色深沉,他大掌一拍,怒斥道,“行了,诋毁自己兄长像什么话!”
柳琼芳震惊地看向祈伯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祈伯雄帮他外面那个儿子说话。
她的声音立时高了起来,“什么叫诋毁?书妍有哪句话说错了?
祈望那小子自小就体弱,他到边境去了也是给人家拖后腿,就这么还不是白捡一份功劳?”
她埋怨起祈伯雄来,“那个宁国公府还知道为祈望争功劳争职位,你呢!咱们家书贤是什么都没有!
成日里在堂前尽孝的是书贤,可是定远侯府世子之位却是那个外面的人的!
他有喊过你一句爹么?你就这么偏心!?”
柳琼芳也不管不顾了,一股脑把自己的委屈和愤怒全都说了出来。
祈伯雄大怒,“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再提这件事!真是刁妇蛮不讲理!”
祈伯雄挥袖出了秀厢院,朝祈书衡姨娘的小院去了,厌恶地将柳琼芳的哭嚎声甩在身后。
他现在对祈望确实多了几分关注。
从母亲寿宴那天开始,祈望表现得就极为亮眼,而且不难看出,昱王殿下也对他的评价颇高!
定远侯府是艘大船,可大船要是行不稳那也是会翻的!
若是祈望真能攀上昱王殿下,那么他多给祈望几分好颜色也不是不行!
*
五日后。
在祈望的等待下,贺景淮一行人终于进了邺京城。
祈望早早就在城门等候,终于看到完好无缺的贺景淮,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哥!”他一把扑进贺景淮怀里。
“子安!”贺景淮接过祈望,将他紧紧搂住,“让你担心了。”
祈望摇头,从贺景淮怀里退出来,语气中还带着些鼻音,“只要哥你能平安回来就行。”
贺景淮捏捏他的鼻子,笑道,“怎么还跟小时候那般爱哭鼻子。”
祈望破涕而笑。
就在这时,人群喧闹起来。
“是昱王殿下,昱王殿下回京了!”
“昱王殿下!”
“走走走,我们也去看小皇叔!”街角孩童手拉手,也往城门处跑。
萧羽璋他们没想到小皇叔也是今天返京,惊喜道,“走!我们也过去看看!”
祈望心脏突地就悬了起来,他下意识想后退,但卫昭禹已经推着他往前走了,让他退无可退。
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冷峻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