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皇帝,立马让户部安排人前去发放抚恤金。
同时,勒令律正府、靖安司全面彻查青无县贪污一案,势必要将牵涉其中的人连根拔起。
京中一时人心惶惶。
晚上,南风馆。
三层的楼阁,暖金色的光如潮水般涌出,将南风馆门前的街道照得亮如白昼。
踏入其中,人声鼎沸。
一楼摆了三十来张黄花梨木矮桌,座无虚席。
台上,一阵欢快的丝竹声响起,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舞台。
只见一位身着粉色罗裙的少年手持琵琶,莲步轻移走上舞台。
他坐下后,轻轻拨动琴弦,美妙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流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台下有男有女,都安静听着,如痴如醉。
罗妈妈上前来迎,悄声介绍道,“这是我们新来的头牌,问音!
那琴艺比起舒柳来可不遑多让!”
舒柳听了附和道,“那可比我厉害多了。”
几人也是称赞。
只祈望神色微妙,因为问音,是堂里的人。
罗妈妈又得了一棵摇钱树,听到别人夸自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她带着众人沿着精美的雕花楼梯拾级而上,到了最高的三楼雅间。
“公子们今晚尽兴,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差使妈妈我。”
“好,罗妈妈先去忙。”
雅间内布置得极为奢华。
墙上挂着名家的书画真迹,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柔软舒适。
房间中央摆放着两张沉香长木榻,榻上摆满了松软的锦缎靠枕。
不多一会儿就有好几个姿色绝佳的小倌进来,伺候几人喝酒。
所有人身边都有小倌,就祈望身边没有。
萧羽璋以为是罗妈妈办事不靠谱,于是问道,“怎么还少一个小倌?是怕本公子给不起钱不成?”
屋内伺候的小倌连忙解释道,“哪能啊!只问音说了,待会儿他要亲自来服侍这位公子喝酒。”
众人皆是一愣,贺景淮也看向祈望,“是你认识的人?”
祈望摇头,“头次见。”
必须是头次见。
小倌捂嘴偷笑,“这位公子长得这般好,说不定我们南风馆头牌,一见倾心。”
南风馆虽不是什么妓院之类的地方,但若是客官愿意出高价,小倌也愿意,春风一度也未尝不可。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傅珩之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过依旧是一身墨色,配合着他那张生人勿近的脸,一如既往地让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