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很客气地将人请进了侯府。
现在整个京中都知道祈望跟小皇叔交好,他们昌平侯府也与有荣焉,因此对祈望的态度也从假客气变成了真欢迎。
“阿姐。”
祈玉澜依旧在佛堂敲木鱼,听到祈望的声音,她死灰般的脸上终于是绽放出一丝笑意。
好似祈望是她枯燥无望生活中的唯一光亮。
“子安来了?”她在丫鬟的搀扶上高兴起身。
祈望见她这副样子脸色就沉了下来,“怎么脸色这么不好?”她看向阿姐丫鬟碧水,“请平安脉了么?”
碧水脸上也是担忧,“请了,府医就说让夫人好生休息,凡事莫要往心里去。
但您瞧,夫人哪里是听大夫话的人,明明脸色如此地差,还是要起来敲木鱼。
小侯爷您也劝劝夫人,夫人都不听我们的。”
祈玉澜闻言,不悦地看了一眼碧水,怨她多嘴。
她看向祈望,面色又温和起来,“哪里就如她说的那般险恶,这数九寒冬的,阿姐也就是过来敲个木鱼,哪里做了什么劳心劳力的事,莫要听她胡说。”
祈玉澜的佛堂就在主屋隔壁,要说劳累也确实算不上。
祈望依旧蹙眉,“就听大夫的好生躺着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