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那你好好歇着,”他又看向傅珩之,嫌弃道,“别整天耽误病人休息!”
傅珩之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就是‘快滚’的意思。
花烬离顾不上跟傅珩之斗嘴,一身脏,他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得洗三遍才行。
门合上,屋内只剩下祈望和傅珩之两人。
问音听说师父来了,就一直在门外候着。
见门终于打开,他兴奋地直接扑了上去,“师父,我想死你了!”
但是在接触花烬离的前一秒,问音停了下来,而后疯狂后退,嫌弃道,“师父,你好脏。”
那表情那语气,嫌弃都要溢出来。
“滚!!”
“......”
祈望听到门外的声音,觉得有点好笑。
他抬眸,“什么时候回来的?”
傅珩之一直都在看他,祈望这一看,就落入傅珩之深邃的眸中,那眼神极深,像是无尽漩涡,要将人吞没在那样的眼神里。
他笑着轻吻祈望的额头,“早上回来的,下次不许趁我不在的时候生病。”
祈望觉得好笑,什么叫‘趁’?
他打趣,“那你在的时候就可以生病了?”
傅珩之长睫覆下,盖住眼底浓郁的悔色,“我在就不会让你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