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太后娘娘开恩,还我侯府一个公道!”
太后始终蹙着眉,珩之已有一段时间未到宫中请安。
她倒不相信珩之会无缘无故做这些事。
依照珩之的性子,定是定远侯府有什么问题,亦或是定远侯府得罪了他,要不然他都懒得多看他们一眼,更别说搞出这副阵仗。
太后看着仪态潦草的柳琼芳,目露嫌恶,“别哭了!珩之为何闯入定远侯府?你又是做了何等令他恼怒的事?还不细细说来!”
柳琼芳没想到自己都瞎了一只眼睛,太后居然还能站到昱王殿下那边为他说话!
她求告无门,真是要气死!
可面前是大乾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任她如何憋屈,也不敢表现出来。
“太后娘娘........”她还想哭诉,但看到太后的脸色,她知道自己现在若是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在宫中她也讨不到个好。
说实话,她自己也不知道昱王殿下突然发什么疯!
但她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事细细说了,“昱王殿下今晨突然破门而入,之后就进了杏林苑,久久未出。
我们的人都被控制着,根本不能靠近杏林苑,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对了,好像有大夫模样的人进了杏林苑,之后昱王殿下出来后就命人挑瞎了臣妇的眼睛!”
说着柳琼芳又忍不住委屈落泪。
世家大族的夫人就没有一个像她这么憋屈!
儿子落不到世子之位不说,身为当家主母,祈望也不听她的话!
不敬长辈本来就是祈望的错!
她不过就是让府中下人送了些下了药的饭菜和劣质炭头过去,略微惩戒一下,难不成就活该瞎一只眼睛不成!
这天底下就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太后的眉头越蹙越深,她怒道,“哭什么?杏林苑住着谁珩之跟她又是什么关系,还不快说清楚!”
她记忆中可不记得珩之跟定远侯府有什么牵扯,她对定远侯府上的姑娘也没什么印象。
既是没印象,想必也没什么出彩的女子。
若是珩之看上了定远侯府的嫡女,也不会将当家主母的眼睛挑瞎。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珩之看上了定远侯府上的庶女!
一个庶女,不仅身份低微,还敢勾引珩之,让他做出这般狂妄之事,红颜祸水,简直是可恶!
柳琼芳听到太后的话,也不敢哭了,她连忙说道,“是祈望,就是前头那位安平县主的儿子,养在宁国公府的那个。”
皇后一听,心里就是一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