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执拗地问,“那是不是不让他感染风寒就没问题?”
府医被他这么一问也愣了一下。
“只能说不会那么危险。
世子,这孩子的身子本就不比常人,是以更容易生病。
别的孩子若是得了这些寻常小病,将养个几天也就差不多。
可这孩子每犯一场都要闯一次鬼门关,难啊,难!”
“那我也要救他!
身子不好那就好好养,我绝不会轻易让他生病!
大夫,需要注意什么你都写下来,我绝对能做到!”
府医捋着花白胡须,对眼前执拗的少年郎叹了口气,“得付出常人十倍百倍的艰辛努力,无微不至的照顾看护,或许能好些。
他的身子也必须要用好的药材慢慢调理,都不是易事。”
贺景淮得到了一丝希望,将府医的嘱托一一记下,这么多年就依靠着这一丝希望,将祈望仔细养大。
扛了几天,祈望终于脱离危险,贺景淮也瘦了一圈,好好的俊秀少年熬得形容枯槁。
宁国公看儿子那般模样,实在心疼,举起的鞭子又放下。
但罚是不少的,贺景淮被关了三天祠堂。
但宁国公依旧不肯松口让祈望留下,因为定远侯已经告到了御前,门口也时常有人来闹,烦不胜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