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
小皇叔能来跟他聊这么几句,他心中已是十分感谢。
未再多留,他也开始往回走。
权贵如小皇叔,情关也不好过,他又能如何?
时也,命也,他只管努力往前够就好。
夜晚如何入睡成了问题。
小皇叔跟祈望自是在一个帐篷。
可十五实在不愿花烬离跟萧羽璋睡一起。
那晚南风馆里的无力感蓦地席卷而来。
他只是一个护卫。
这个认知,如破晓前困住一切的黑幕,他想要挣扎、向上、刺破黑暗!
可回首,他依旧在黑暗里,如一只困兽。
花烬离没有跟人共眠的习惯,他洁癖又挑剔。
最后的决定是花烬离独自睡马车,萧羽璋睡帐篷。
得知这一结果,十五突然松了一口气。
好卑劣。
他如是想。
夜幕上星星点点,夜幕下有人难眠。
........
大乾到处排查毁灭茔粟的消息传回了北朔。
兆持重气得摔了一桌子菜!
“该死,真是该死!这到底是哪里传出的消息!
明明只差几个月,只要等茔粟开花一切就能大功告成,怎么就会半途而废!?”
他怒极的眼神扫过饭桌上瑟瑟发抖的一众人,随后猛地起身掐住北朔太子兆铭城的脖子,拖着就走。
只有太子知晓他的计划!
这一幕吓坏了一桌的皇子公主还有嫔妃。
兆铭城被父皇大手勒住脖子,脸憋得通红,像是要喘不上气。
“父.........皇,不.........不是我.........”
兆灵越看着满地残骸,直到父皇走后她才敢重重喘了口气。
众人都被吓得不轻,大家都不知道陛下突然发什么疯,一顿家宴就这么不欢而散。
兆灵越也赶紧起身回宫。
回宫的步伐她走得很急,手在抖,腿也在抖。
父皇现在更疯了,她真的害怕父皇哪天会杀死她!
她吃了药后,现在满脸红疹,父皇再也没来过她的房间。
可相对的,对父皇没用的皇子公主也不过是可以任意屠杀的牲畜,她真的害怕有一天会死在父皇手下!
惶惶不可终日地活着,真是不如死去!
脚下突然绊了一下,兆灵越猛地朝地上扑去。
就在这时,一个小宫女将她扶住。
她声音里带着紧张,整个人看起来也瘦弱可怜,“灵越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