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入昱王殿下耳中,无异于皇权面前的跳梁小丑。
皇亲的恩惠,可以给,也可以收回。
京中侯家都汲汲营营不敢冒进,侯家老太爷也时常告诫他们要懂分寸。
侯为忠冷汗直流,就怕昱王一个不高兴,血洗邺京的场面就在侯家复刻。
“就一个传闻罢了,你紧张什么?”傅珩之神色懒懒,似乎刚才的话只不过是随口一说。
侯为忠却大大松了口气,“是,是。侯家谨小慎微,就怕给娘娘抹黑,适才臣确实是急了些。”
他这话说得巧妙,既说明了刚才的失态,又表明他们之间的血亲,也表达了自己俯首称臣的态度。
傅珩之满意地点头,“说吧,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终于进入正题。
侯为忠擦了擦脸上的汗,“臣听闻殿下来荆,特来请殿下到府中小住。
府中院落均已收拾好,臣想着殿下来荆不管游玩几日,还是住得舒心一点为好。”
傅珩之闻言,似在思虑他的提议。
半晌他看向祈望,“子安待如何?”
侯为忠紧张地等着回话,闻言,他又将目光看向祈望。
祈望薄睑轻掀,默了默,轻轻颔首,“也好。”
侯为忠大喜,“府上马车已备好,殿下和王妃随时都可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