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忍不住一窥内里芳华。
祈望垂眸喝酒,目光却看了身旁一眼。
然后就发现,某人只手托腮,一直在看他,眸中笑意浮现。
祈望偷看被抓了包,收回目光。
切。
萧羽璋装成风流浪荡样,首先起身挑选。
他指尖拂过一张张脸,‘美人,美人’地叫个不停。
那副猴急模样,将卫昭禹学了个十成十。
最后他挑了一男一女,搂着人入座。
花烬离也随便点了两个人坐在自己身旁。
身后倚墙处的视线灼热得吓人,花烬离简直想骂娘。
倒是没人敢贴上祈望两人,见他们没选,几个可供挑选的年轻男女都退了出去,目露遗憾。
之后再进来的便是穿着相对规矩的四个女子,一左一右给祈望和傅珩之倒酒捶腿。
台前舞伎努力扭动着腰肢,裸露出来的白嫩细腰将屋内暧昧气氛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奎画楼里的酒都掺了些迷魂散,助兴的药。
平日里这些药都是直接下到酒里,但今日来的人实在过于尊贵,以至于楼里的人谨慎得都不敢直接放。
倒酒的清倌悄声问祈望,“爷,楼中有助兴的药,不伤人身体,可要服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