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荆州事了,过了坦巴,小皇叔就要跟自己分开。
一想到他会离开自己,祈望就觉得一颗心空荡荡的怎么也找不到归处。
不想分开,不想分开,浑身上下所有地方都在叫嚣着这个念头。
可他也知道,这不是他任性的时候。
荆州一夜之间变天。
各大家族都被当地防护营给围了,大牢一夜满员。
郡守和都尉纷纷下狱,各县镇也开始严查。
奎画楼能这么肆无忌惮,下面的县镇也干净不了,一定会有人争着抢着往奎画楼送人。
荆州的事传回了京中,乾帝大怒!
太后也得知了消息,匆匆赶来。
“皇儿,哀家怎么听闻荆州侯家出事了?”
乾帝见母后来,连忙起身相迎。
“是,简直是罪孽滔天!”
乾帝将手中祈望亲写的奏折递给太后看。
太后看着白纸黑字的奏折,矢口就想否认。
“可是有什么误会?
你舅舅家这些年在京中什么做派你也知晓,那是再爱惜羽毛不过。
你舅舅也时常给荆州那边去信,提醒他们要谨小慎微,不要毁了家族荣耀!
这怎么可能是侯家做的?”
她看到了署名,“祈望?是不是祈望因哀家不允他跟珩之的亲事怀恨在心,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