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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物研究所一个傻*,带着管辖者将即将出发的客船紧急喊停了。
肃成闻差点忘了这茬,骂了声“艹”,对马德说,“通知泊海局配合任务,别露馅了。”
“是。”马德推着铁推车,含笑着往游艇内舱走去,他点点耳麦,与mhs指挥局进行沟通。
游艇上肃成闻浑身都冒着冷汗。
邮轮靠岸,无非是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交易结束,第二种是制造人群混乱,在鱼龙混杂之时,趁乱离开。
制造暴乱是最简单的,只需要一个枪声,以及人群中一具倒下的“尸体”,精彩纷呈的人性不需要一秒就会展现的淋漓尽致。 肃成闻现在唯一能祈祷的是,这次交易真的存在鲛人交易……
鲛人并不是能轻易携带的商品,就算制造混乱他们也无法轻易离开。
“你、在、紧张、什么?”陈祭观察着肃成闻的神色,慢腾腾地问。
“没事。”
肃成闻摸了摸陈祭的头发,发丝绕在指尖,有一股淡淡的奶油味,香香甜甜的,恰好抚慰着肃成闻躁动的情绪。
陈祭抽回目光看向台上的葡萄酒,端起来,咕噜咕噜的往嘴里灌,喝完后打了个嗝,把酒瓶子重重一放。
韩立新:“……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