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为群一低头,“啊……”
他怎么又掐上了……
“那个我……”莫为群正要解释,徐泾却迈开腿走了,莫为群支支吾吾地跟了一路,在徐泾坐入驾驶座车门时,他看向身侧拉着他车门的莫为群,“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开车来了……”
莫为群抽回手,依旧站在车旁。
徐泾发动着引擎,没一会就降下了车窗,“抱歉,我车没油了,方便送我一程吗?”
“好。”莫为群猛点头。
徐泾跟着莫为群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后,莫为群说了马德家的地址,徐泾纠正:“我从我表哥家搬出来了。”
“啊?”
“域民街道,三府路107号,东宁小区a区6幢9层。”
莫为群愣了一下,“你和我一个小区?住我楼下?”
徐泾应得风轻云淡:“好巧。”
莫为群直接导航回了家,车上,他想问点什么,比如徐泾为什么会和他一个小区,还就住他楼下?徐泾为什么绝口不提那天早上的事……
莫为群把人送回了家,他都没想明白。
最后一倒头,靠在床上,睡着了。
楼下的徐泾还亮着灯,洗漱完穿着宽松浴袍倚靠在阳台上,从楼上往下看,能清楚的看见他白皙的肌肤泛着粉。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喝了点酒,上床时微微侧了侧身体,舒展着脖颈,一只手垂挂在床的边沿,仰头“啧”了一声。
-
戏谱面具人的轮船在海岛附近搜寻了多日。
所有的实验体无法上岸,只能潜伏在海里,此刻他们似乎成了真真正正的鲛人,而并非人类实验体。
最难熬的,还是俞易。
俞易鱼尾处的伤口发炎,因为愈合效果和长时间的逃离,子弹已经嵌入肌肤里,与血肉生长在一块,一摆动鲛尾就疼的厉害。
他这两天跟随着苏郁游走在海域边缘,疼的几乎要昏过去。
他抿紧唇,努力地保持着清醒。
轮船上的戏谱人搜寻多日未果,他站在甲板上,责令手下与几名高级鲛人留在海岛上,轮船开离海域时,他回了船舱。
船舱门关上,他脱下衣服,手臂上身上的鳞片一点点地生出来,范围越来越多,白色的鳞片越来越大……
这些鳞片像是从肌肤里刺出来的,格外骇人。
他赤着上身,点了支烟。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他一怒之下将桌上摆放的红酒全砸了!
如果不是林锋,他根本就不需要承受这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