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但小凌觉得,王可以不长情。毕竟在小凌眼里,没有人能配的上善良的王!
下一秒,门被打开。
陈祭探出一颗银色的小脑袋,他揪住小凌的兔耳朵毛绒头盔,眼睛都亮了。
小凌给陈祭也拿了一个。
陈祭乖乖戴上后,伸手抱住了小凌的腰,示意小凌出发。肃成闻瞬间如临大敌,醋意大发,恨不得一脚迈上车,硬挤在二人中。
肃成闻上前,给陈祭整了整衣领,粗粝的手指摩挲着陈祭的锁骨,“晚上转凉了,回家给我打电话,我开车来接你。”
小凌:……揩油!他、揩油!
小凌盯着后视镜内愈发逾越的手,气鼓鼓地咬着腮帮子,回头瞪了肃成闻一眼。
肃成闻直接抬起陈祭的下巴,宣誓主权般的亲了陈祭一下。
小凌:我的老天奶鲛人祖宗!
肃成闻看着小凌哀怨的眼神,当即摆起正宫的架子,背后散发着金光,升起一排字:本宫在一日尔等终究是妾!
耀眼的金光刺的小凌睁不开眼,甚至有种要下跪膜拜的冲动。
肃成闻摸了摸陈祭被亲的发肿的唇,“去玩吧,等你回家。”
“ang!”陈祭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