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出血来的人不是陈祭一样。
“不疼。”肃成闻摸了摸锁骨上的痕迹,“爽得很,要不再来两口?”
正好,肃成闻借此再亲两口。
陈祭愣了一下,僵硬着摇头。
肃成闻轻轻地亲了亲陈祭的指腹,“刚刚是掉醋罐子里去了?又是咬又是质问的,怎么着,想标记我啊?要不我在身上纹个纹身?就写:我是陈祭的狗?”
肃成闻一副认真的样子,好像陈祭只要答应,肃成闻现在立刻马上就能去纹个纹身回来。
肃成闻继续说:“我说真的,就纹大腿根,性感死了,我这么主动的话,晚上你能主动爬上来吗?”
陈祭一把捂住了肃成闻的嘴,“不。”
肃成闻舔了舔陈祭手心,陈祭吓得立马抽回手,脸上全是对肃成闻这个行为的惊讶,肃成闻翘起唇角,“不想坐指挥官身上?”
陈祭挣开肃成闻的手,起身站起来。
他后退两步,盯着吊儿郎当的肃成闻,欲言又止许久,最后抿唇走了。
陈祭去找了莫为群,他问莫为群:“有点、骚,怎么办?”
莫为群以为是陈祭发烧了,给陈祭递了一板退烧药,“嫂子,这是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