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肃成闻蹙紧眉,手上的动作不断。
在快收拾好的时候,肃成闻半抬着头,眼睫微颤,“妈……”
“去吧。”姜玲玲摸摸肃成闻的头说,“去接他回家。”
肃成闻“嗯”的一声,雇了艘邮轮一路北行。
肃成闻每路过一片海域,就会放血。
陈祭能辨别他的血味。
如果陈祭闻到他的血,是不是就能坚持的久一些,是不是就能等到他来接他回家?
从同江市往北抵达尼罗水湾一共经过十一处海域,肃成闻没寻到陈祭。
在抵达尼罗水湾当晚,肃成闻睡着了,他做了个梦,梦里陈祭从水里跃上来亲吻他。肃成闻的视线一片模糊,陈祭轻轻地替他擦着泪。
陈祭一字一顿地说:“我、把、尾巴、借、乖蛋擦、眼泪,不要难过、陈祭、不疼。”
肃成闻从梦中惊醒,身侧只有无尽的凉意。
陈祭不在,没有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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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兰蒂斯。
所有鲛人都在津津乐道着一件大快人心的事。被俘虏的人类在海底监狱吃尽苦头,断了尾,每天只能爬行,给什么都吃,连垃圾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