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昏过去,会昏很久。
肃成闻的眸光黯淡。
陈祭伸手摸摸肃成闻的头,他在海里,偶尔会摸小鱼。但他们的头都光秃秃的,滑滑的,没有乖蛋的好摸。
肃成闻把陈祭的手揪下来,亲了亲掌心,“在这等我一下,别乱跑,有事给我打电话。”
陈祭:“嗯哼~”
肃成闻起身端起一杯香槟,回头叮嘱,“别喝酒。”
陈祭:“嗯~”
肃成闻端起香槟迈了两步,回头看向陈祭,陈祭正双腿交叠,正襟危坐着,手往俞易脑袋上摸……
肃成闻一步就迈了回来,“也不许摸别人脑袋,知道么?”
陈祭神色傲慢地说:“不知道。”
“嘿……”肃成闻凑近陈祭,“怎么着?在外面就要上房揭瓦了?”
陈祭伸手挑挑他的下颚,指腹来回摩挲着,眼神中透着一丝危险,“你是以什么语气和我说话?”
“我什么语气?”
“你为什么要喊别人的名字?承宇?”陈祭不高兴,“你很喜欢他的名字?”
“吃醋呢?我没喊他名字,那是《楚辞》的……”
“楚辞……还有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