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接轨,一点点卷着整座城市,海水一层层卷来,浪叠十米高,不断冲击着人类渺小的生命。
街道上,破碎的车玻璃,横躺的树,昏迷的人类……
在自然灾害面前,生命是如此弱小。
廉危高高在上地看着被他残虐的人类,低头嗤笑客南越等人,“为什么要趋于人类之下?他们是弱小的生物,就该为我们提供帮助才对。人类世界有一句话,适者生存,这句话,现在还给他们!”
在西岐区受到折辱的廉危早已将人类视作敌人,他想杀死这群不自量力蝼蚁。
鲛人的报复向来很残暴。
……
山顶的瞭望塔上。
看着如此宏伟的场景,林琅感到兴奋。这就是鲛人的力量,这就是操控自然的力量。
如果他早知道鲛珠有如此强大的能力,他早该嵌一枚入腹。虽然他厌恶鲛人,但在真真正正地看见如此神秘伟大的力量时,他很难不为之心动。
林琅身侧站着韩立新,韩立新从林琅眼中看出了向往,绝无半分悲悯,“看啊,韩所长,这就是鲛人,这就是自然界的怪物!”
“亲手剖开他们的鲛尾取珠,一定很有趣,哈哈哈哈……”
林琅的笑声,像是午夜梦回时的恶鬼,凄厉恐怖。
廉危本就是王室一族,现在重获鲛珠,陈祭昏迷,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但廉危绝对想不到,他早早的被林琅摆了一脚,他林琅,才是最终的赢家。
正当林琅兴奋时,身后的保镖忽然“咚”一声倒下,他猛地回头,一把无比锋利的匕首架在林琅的脖颈上,林琅微微抬头——
肃成闻挑眉:“林先生,你恐怕没有机会剖珠了。”
林琅:“……”
林琅将目光投向韩立新,“韩立新,你……”
韩立新的目光骤冷,“我不是傻子,更不会成为被你操控的傀儡。”
林琅一脸匪夷所思,“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不可能有人知道!”
韩立新唇齿发抖,“我亲手挖了我养父母的坟。”
韩立新很早就怀疑了林琅,林琅这些年都没来见过他,却暗中帮助,在如今这么要紧的时刻告诉他,知道杀死他养父母的人是谁,实在太过于巧合。
韩立新养父母忌日时,韩立新曾回同江市给养父母上香,表面祭拜,实际上是为了求证。
果不其然,那是一座空坟。
所谓的养父母,所谓的惨死,或许都是林琅的计划一环,是一出戏。毕竟……世界上没有第三条白尾鲛人,这个监控画面显然是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