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要脸。
项彦:……
小凌:晚上可以亲一下吗?
项彦:“……不可以。”
小凌:好吧……你有点小气。
吃完饭后,小凌的鞋带散了,他晃晃脚,要项彦给他系,项彦:“自己系。”
小凌蹲下身体系了半天,项彦有些看不下去:“我来吧。”
小凌站起来,项彦弯腰给他系鞋带,系好正要起身时,小凌亲了他一口。
晚上不亲,现在亲。
小凌在质疑肃成闻,理解肃成闻,成为肃成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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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水湾。
谭钦前两天在大祭司的宫殿里,翻到了一本日记手札。是客南越的笔记,上面记载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鲛人族大祭司加冕仪式——签订主仆契。
谭钦看完后,浑身发寒。
这太过漫长且危险,并且希望渺茫。
人类怎么可能能成为海洋认定的鲛人族大祭司?
谭钦没有将手札给陈祭。
期望是最致命的武器。
谭钦又一次看着客南越留下的手札,抚摸着上面娟秀的字迹,陈祭忽然冲进来,眼底清亮,“谭钦,我闻到他的血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