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搭在姜玲玲肩上,盯着陈祭背影,“要回来的,你不还在等我吗?”
姜玲玲给了他一拳,肃成闻揉了揉胸口,“妈,真下死手啊?”
姜玲玲白眼,“你死都不怕,还怕我这一拳?”
肃成闻掏出一颗黄翡手镯,哄了姜女士好一会,才把人哄好,上车时,肃循把人赶走了,“找你老婆去。”
肃成闻笑眯眯地去找陈祭了,陈祭坐在后座,看向窗外,双手抱在胸前,在肃成闻上车时,偷偷分来半个眼神看他。
肃成闻把外套脱下盖在陈祭的身上,“别着凉了。”
陈祭:“哼。”
没有鱼会感冒的。
他低头嗅着肃成闻衣服上的气味,十分满足,但没表现出来,假装不在意的扬起下巴,继续看向窗外,等待着肃成闻的解释。
肃成闻是怎么回来的。
海神碑的祭司加冕仪式失败,肃成闻是怎么回来的?
肃成闻靠近陈祭,将陈祭搂进怀里,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车窗上一层水幕划过。
肃成闻的额头贴在陈祭的头发上,温热的气息洒在陈祭的下巴上。
陈祭微微回头,余光看向肃成闻。
肃成闻捏捏他的下巴,“我回来了。”
陈祭抿抿唇。
“尼罗水湾的水很冷,辛苦你陪了我两年。”
“不辛苦。”陈祭摇摇头,“多少年我都愿意等。”
肃成闻摸摸陈祭头,陈祭缓慢用一根指头推开,然后很认真的说:“我是可怜的寡夫、蛋。”
“噗!”肃成闻咳嗽两声,看见前座的司机笑的肩膀都在抖,用命憋着,“宝贝儿你话说的越来越好了。”
陈祭傲娇:“嗯……还行吧。”
肃成闻把人端怀里,摸摸手指摸摸腰,一回家就把小公主端上楼了。肃·保姆·成闻给陈祭洗了个澡,左一口主人右一口主人,迷得小鱼走不动道,尾巴尖左右甩。
肃成闻给陈祭泡尾巴。
泡完后,肃成闻仰起头,以一个下位者的姿态问:“宝贝儿,你不是说如果我回来,每天晚上都可以蹭蹭你?”
陈祭:“……”
肃成闻:“你该不会是要赖账吧?”
陈祭摇摇尾巴,甩了肃成闻一脸的水,他吃吃手蹼,“好吧。”
肃成闻根本不计较这个词,他耳朵里听见的是陈祭的肯定,眼里是陈祭对他的纵容。
这就是爱啊!
绵绵不绝的滔天爱意!
肃成闻直接把人扛回房,在房间门口遇见姜玲玲,姜玲玲:“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