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来宾道以谢意。
今天是他的成年礼,也宣告着艾利尔能真正独当一面,撑起偌大的公爵府。
“艾利尔,对客虫发呆是不礼貌的。”桑迪走过来,替艾利尔理了理礼服。
他依旧一副温润之相,岁月的痕迹在他身上并不明显。
艾利尔的笑容真实了些,他彻底按灭了光脑,笑着道:“是,雌父,我明白了。”
桑迪问他:“这么重要的典礼,怎么一直盯着光脑看?”
艾利尔含糊道:“就是朋友发来的信息,我这就去招呼客虫。”
说完,他就跑走了,独留桑迪在原地思索了半天。
艾利尔并没有说得上话的朋友,他不喜欢拿鞭子,也不喜欢血腥暴力,与帝都的a级雄虫格格不入,每次去参加雄虫们的社交宴会,回来时都会耷拉个脸,告诉桑迪他讨厌他们。
“把雌虫打的血肉模糊,原本的容貌都看不出来了,哪里好看了,搞不懂他们。”
这是艾利尔的原话。
桑迪既心酸又无奈,最后只能尽量减少艾利尔与那些雄虫的接触。
如今,艾利尔说什么朋友,桑迪是一万个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