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疗养呢,没有醒来。”
艾利尔这两天几乎下了班就会跑来,今天因为陪雌父吃饭天都黑了,他又跑来了。
杰西都已经习惯了他一只雄虫这么奇葩。
艾利尔瞥了一眼那份报告,随口问:“你看的是艾路维亚的身体报告吗?”
杰西摇摇头:“不是,是瑾玉冕下的。”
艾利尔缓缓打出来个问号:“?”
杰西站起身几近狂热道:“我好不容易跟莫里要来了这份报告,这可是血脉返祖的迹象啊,跟我们之前一直研究的……”
艾利尔忙抬手:“打住,我只想知道艾路维亚的身体还有没有问题?”
杰西翻出另一份报告来,神情认真多了:“是,上将的蜕变期越来越近了,他会遭受很多痛苦,最重要的就是精神力紊乱,像军雌的精神力暴乱一样,精神识海乱作一团,很可能会需要您的帮忙。”
艾利尔自无不可:“我知道,我会留下来看着他的。”
杰西欣慰的笑了笑:“上将能有您做雄主真是幸运。”
艾利尔下意识反驳:“我不是……”
杰西挑眉:“您不是什么?”
艾利尔卡壳了一瞬,抱臂道:“继续说。”
杰西了然的接着解释:“这种痛苦如果压制不住,会很折磨虫,所以我建议,让上将提前进入昏迷状态。”
艾利尔心瞬间被提起来,眼里带着血丝:“提前进入昏迷?”
杰西点头:“当然,这只是我的个虫建议,具体还得看上将自己,毕竟用药物提前进入昏迷状态虽然能免受很多痛苦,但还是有风险的。”
艾利尔像游魂一样进了里间。
艾路维亚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全身都浸泡在深绿色的液体里,眉眼间没有一丝痛苦,只有宁静,祥和,不知道是不是做了美梦。
艾利尔站在疗养舱外,透过透明的舱体看他,手慢慢抬起放在距离雌虫脸最近的地方。
掌心下是冰凉的舱壁,他无法触碰到他。
艾利尔眼里的红愈发深,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说给艾路维亚听。
“也许当初,我不该让你跑走,该去追的,哪怕再勇敢一些,向雌父说我要去皇宫见你,你是不是会少受点罪。”
“后来,我慢慢长大了,一直想找你,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你就像虫间蒸发了一样,我只能从那些皇亲国戚的身上了解到你的消息。”
疗养舱内绿色的液体覆盖下,艾路维亚的手指动了动。
“林恩元帅把你藏的真好啊,我派去的虫全部无功而返,舅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