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他肩膀上故意报复的手拉掉:“有一点吧。”
艾利尔身上的衣服都快被浸湿了,转头看向一直在旁边笑而不语的伊维:“教授,可以走了吗?”
伊维点点头:“可以了,希望冕下和阁下都能坚持下来,通过考核后,第一军诚心欢迎你们的加入。”
艾利尔微微颔首,和瑾玉摆摆手后,转身离开了。
他总是走的特别积极,瑾玉见状,也没再留,跟着出了训练室。
艾利尔对第一军已经相当熟悉了,七弯八拐的绕到停机坪,先回家换了身衣服,才去了庄园。
“阁下,上将今天依旧没醒。”杰西听见门响,头也不抬的说话。
他起身快速行了一礼,又迅速沉溺于他的研究里,指了指里间:“没有任何意外情况。”
艾利尔对此见怪不怪,推开了里间的门。
暖黄的灯光洒落,每一个角落都照射到,衬得森白的病房也少了很多寂冷。
整个宽敞的房间静的只有疗养舱在运行的响声。
艾利尔快步走到了疗养舱前,注视着里面躺着的虫,艾路维亚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就像一具精致的虫偶娃娃一样,淡紫色的发丝被药液浸的贴在了他的脸上,让艾利尔很想伸手进去替他理理。
“睡了二十三天了,艾路维亚。”艾利尔手放在透明的舱壁上,他不知道艾路维亚能不能听到,但依旧把自己每天的生活说给他听,想着避免雌虫睡的无聊。
“精神力训练好累,但是瑾玉那家伙跟没事虫一样,他绝对不是正常虫,不知道从哪来的。”
“我雌父一直问你什么时候执行任务回来,他想见见你,还有我舅舅他们,他们都很认可你,希望早点商量咱们的婚事。”
“我雌父去向皇室提亲了,听说虫帝的态度有点奇怪,虽然答应了,但是对咱们的婚礼一直含糊其辞。”
艾利尔将脸靠近了些,用目光描摹着艾路维亚的容颜:“他要是不肯给你婚礼,咱们就自己办吧。”
他兀自说的欢:“你说我舅舅怎么把我塞到第一军了,要是跟你在一起多好。”
雌虫始终没给他回应,艾利尔也不灰心,抬脚勾了个凳子坐着,双手撑着脸颊,自己把艾路维亚那份也说了。
这种情况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杰西一开始还劝过,后来见艾利尔依旧我行我素,也由着他去了,只是感慨怎么还会有雄虫如此。
艾利尔说的昏昏欲睡的时候,外间突然传来一阵声响,还有杰西慌乱的声音,隔着门听的模糊不清。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