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诚实道:“雄主,我没学过,我会学的。”
他小时候和雌父在皇宫,雌父死了立刻去找了元帅,之后一直在军部,根本没有时间去和普通雌虫一样去学什么雌君课程。
艾利尔不甚在意,将艾路维亚转过来,推着雌虫抵在了橱柜上,温热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不会就不会,回去多买几个机器虫就好了。”
艾路维亚拒绝了:“不,我会学的,雄主。”
艾利尔唇往下,轻咬一口他柔软的唇瓣:“也行啊,有时间咱们一起学学。”
“不过现在,你得乖乖吃饭,然后跟我回家见雌父了。”
艾路维亚焦急起来:“雌父喜欢什么,我去买。”
“等等,你得先吃饭。”艾利尔搂住挣扎着想动的虫,带着他坐在了餐桌前。
艾路维亚一颗心都飘到了外面,咬着筷子半天吃了几口。
艾利尔无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然后手掌摊开:“光脑借我用一下,宝贝。”
艾路维亚被这个称呼震的不轻,脸腾的一下红了,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来,“雄主。”
“怎么,我不能叫?”艾利尔凑近他,笑意盎然,眼里是明晃晃的得意。
艾路维亚躲闪着不去看艾利尔如有实质的目光,嗫嚅着说话:“没,没有。”
艾利尔顺杆子往上爬:“那就是可以,对吧,宝贝。”
艾路维亚脑子快冒烟了,迅速把手腕上的光脑递给了艾利尔,转移话题,“雄主,你的光脑呢?”
艾利尔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拿着光脑下意识输了个密码,也没隐瞒:“被摔坏了,等会去买个新的。”
光脑打开的一瞬间,艾利尔愣住了。
他输的是自己的生日,用自己的生日当密码,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这是艾路维亚的光脑。
他半天不说话,艾路维亚疑惑的看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雄主,怎么……”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了,也没解释,就说:“艾利尔,不可以吗?”
艾利尔心底的情绪翻滚,猛的捞过艾路维亚的腰亲了他一口:“可以,当然可以,谁说不可以,我巴不得。”
艾路维亚提起的心放下,雄虫像是真的因为这么一件小事特别高兴,吃饭时全程都带着笑。
艾利尔并没有乱翻艾路维亚的光脑,只是用来打了个电话,通知侍从买一些东西过来。
艾路维亚越听越不对劲,想阻止又无法阻断艾利尔通话。
艾利尔边说边拉着他的手安抚,给对面的虫说了一长串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