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我雌君,我当然担心他。”艾利尔脑袋转了转:“那现在的情况,只要能拿到诏书就好,对吧。”
席风点头:“是的,但是诏书有九成的可能已经被藏起来或者毁了,不然林恩元帅也不会选择逼宫。”
他并没有瞒着自己的继承虫:“这场兽潮的策划者就是他。”
艾利尔早就猜到了,但还是觉得寒凉,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我知道了,我去找瑾玉问问。”
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去了第一军,大摇大摆的进了瑾玉的办公室,随意扫了眼,军部办公室的布置都差不多。
当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艾利尔倒豆子一般把情况全部告诉了瑾玉,然后气愤的坐在沙发上:“我家雌君还被元帅派去和皇宫的禁卫军对峙。”
不负他的期待,瑾玉拿起一把枪就要走,艾利尔赶忙追了上去:“你有办法知道诏书在哪吗?”
瑾玉摇摇头:“没有,那个诏书不过就是一卷纸,我去哪找?”
艾利尔皱眉道:“那你是?”
瑾玉耸耸肩,脸上带着冰凉的笑意:“找不到,让他再写一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