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迪接过了看,上面画了不少太阳,还有艾利尔写下的一连串祝福的话。
他的心像被拧成一股绳,即将断掉时又被他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接好。
“艾利尔,雌父没事。”桑迪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艾利尔乖乖的低着脑袋任由桑迪揉。
从那件事发生到现在,已经将近一年了。
艾利尔还记得,当初席风与奥德吵架的话。
“他都已经嫁给我了,是我的雌君,哪怕是死了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席风,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全部雄虫都要跟你一样奇葩啊,你就是个怪胎。”
“他死了吗?他没死,我还没跟他算想杀了我那笔账呢。”
“怎么,哪条法律还管雄虫家里的事,你给我找找。”
两虫不欢而散。
那之后,奥德不知是不是心虚,怕席风的报复,还是生怕桑迪再想杀了他,主动找雌君的次数少之又少,偶尔的几次也被艾利尔挡了回去,气的吹胡子瞪眼又拿雄虫幼崽没有办法。
稍微磕一下碰一下都能被艾利尔当作证据发给席风告状。